以前曾亦舟总笑她不懂得打理自己,现在曾亦舟才知道,她只不过是懒得在他面前光鲜亮丽而已。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,才说了句:“是我。梁叔岑姨就你一个女儿,我也只有你一个陶陶。“舟哥……”她抬眼,小心翼翼唤了他一声。“你要是执意不留下他,我现在就逃,逃到天涯海角,等生下他了再回来。” 从牙缝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梁语陶是心生愧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