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抚摸自己雪白的胡须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他一字一顿,缓缓地说,“陛下他,也不曾对风史动手啊。嫉妒几乎冲昏了伯父的头脑,回到宫中,他抄了一把匕首便朝栖梧宫冲去。”连夜唇角微翘,笑容漾讽,身子却稍稍朝我侧了过来,明显是起了兴趣的模样。泪如雨下,我无声骂,这个白痴…… . 自那天起,他不肯说,我不再问,相思蛊的事好似从来未曾发生,我却主动开始同连夜形影不离。出了大殿没多久,里面传来喑哑的哭声,压抑,低沉,像是蕴含着数也不数清的负疚,和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