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喝了这么多?萧紫依晃了晃手里的酒壶,发现里面还有小半壶酒,更是不能让萧景阳继续喝下去,连忙背在身后。” 独孤炫满脸痛苦莫名的表情,捂着嘴一个劲地摇着头。”萧紫依向后靠着门板,浑身颤抖地问道。这么算起来,连南宫箫都比他大一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