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林砚刚把龙涎香放进染缸,光流就猛地涌起来,在缸里转了三个圈才稳住。小家伙的掌心凝出颗光珠,轻轻落在阿依莎的绣针上——光珠顺着针尾爬,在针孔里留下圈金绿色的光痕。说书先生已经敲着醒木开讲:“话说那王记老板,偷鸡不成蚀把米……” 夕阳西下时,林砚的绸缎已经卖光了。他刚画完最后一笔,沈知意突然攥紧林砚的手——光流猛地亮起来,在舱顶拼出个举着琉璃镜的胖娃娃。绿衫精灵在他耳边笑:“‘血脉奠基礼’连装修图都能画了——这铺子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