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姊姊蠕动着身子,嘴里说着抗拒的话,下面的嘴却流出了花液。「暮暮,姊姊买了新手机,旧的这支丢了浪费,给你用吧。「你不觉得我跟我姊姊长得很像吗?被淹没的窒息感再次呼吸到了氧气。下班后回到家,向若曦已经准备好一桌子的菜,见整桌都是沉晋烊爱吃的菜,向若暮趁姊姊离席去厕所的时候,守在浴室门口。姊姊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,也是仅存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