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觎低眉细细看着她,见她微仰着头,说的笃定认真,终也只能轻声道: “算了,想怎样,依你。“你冤枉我偷盗孙家聘礼,让我担了那些恶名,让我顶替谢玉茵入皇城司受审我都可以不计较,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踩着我和沈家去谋算你那些心思。” 沈霜月伤处被抓着,疼得脸上没了颜色,被谢淮知满是怒气抓着眼中只是清冷。” 久不曾出声的裴觎一针见血: “既然早知道,为何隐瞒,而且本侯好奇,你手里的账本是什么时候找到的?” “倒是二公子,你也有许久没回府了,想来二夫人念着你,不如先回去吧,若是有什么事要找夫人可以晚些再来。可如果真的想行陷害之举,魏家行事怎么能如此潦草轻易被人揭破,嵇家还没落罪呢,就突然冒出来个真账本,造假之事还直指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