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虽然苦,但师姐说过良药苦口利于病。那声音越来越响亮,气泡也越来越密集。晏止淮的目光如寒刃般射向谷烟,面上堆积的寒意似要结成一层冰。” 谷烟淡定地抹了把嘴角的血渍,然而内心已然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:竟然连想一想都不行,这煞笔系统未免也太严格了?果不其然,只听他道:“若划伤手指见着血,我便是只好抱你回去。” 谷烟觉得这群姑娘很是可爱,至于为什么她知道迦陵是被魔物附身一事实在很复杂,依照她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求知精神,最后可能越解释越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