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韜对上那双眼抿了抿唇,到底还是个孩子,敌不过内心的诱惑,却仍尽可能的保持矜持,「好。」 韩厉有股说不上的怪异感,但他无视了内心越发膨胀的异样,好像不主动面对就不会发现。」韩厉回应,随意地选了左边离门口较远的位置,陆韜便走向剩馀的空位。」 陆韜陷入怪异的迷思,大概是听久了韩厉的荒诞论调,自己的思想也被潜移默化的影响。他的易感期还只是个开始,在稳定前可能还会反覆发作,直到体内的费洛蒙调节完成,过程据说会十分痛苦难熬,陆韜在之后也深刻地体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