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们……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既然做好事留了名,为什么不干脆做到底呢?恍恍惚惚地想到,从头到尾,盛霖根本没有给过任何承诺。失足的危险解除,被抓住的警报在脑中响起,她本能地挣扎,举起手里的包袱胡乱砸了过去,却不知勾到了什么,再一使劲,咯吱—— 哐啷!” 淡淡一句,含着些许怒意,但到底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,似乎是认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