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戚忧一直被两人牵扯着,成为他们怒火的发泄物,只得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来,“是我天赋不足,跟不上你们的速度。“是吗,你们也可以不用等我,算了,这就走吧。北寂站在南漪对面,听着她的声音, 她每多说一个字, 他都觉得心脏传出难言的疼痛, 像是被撕裂, 像是中间破了个洞, 有冷风呜呜的灌进去, 又疼又冷。> 南漪说的是实话,只是这实话着实有些伤人了,让北寂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后无力的垂下。” 他打断她,出口的声音偏冷淡,南漪从未在他这受过冷语。她面无表情扫视了一圈,玄机宗的长老倒是都到了,只除了戚忧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