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,你能再进一步,呵呵呵……” 古板的衡佬,难得笑了起来,笑音极其苍老沙哑。北墨在临时开辟的水池中,洗去满身污垢,换上残君界中囤积的新衣物。她又何曾不怕,但又怎能拱手相让。那双眼睛,仿佛自古老岁月中来,睥睨天地,视众生如蝼蚁,无情,但又有一种怆然落寞。地下室非常宽敞,中心竖立一个玻璃展台,其内是一块散发灰黑雾气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