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南京将资源调度砸在了东线对付洪承畴,西线的卢象升压力自然就降到了最低。他们之前在江南一带,皇帝从前年登基,到现在的种种行为,在江南文人名流眼中,那都是暴君,不折不扣的暴君。” 老油条阎鸣泰当然是一脸无辜和不知所以然,但他是匍匐在地上的,把脸埋起来的,表情是看不到的,只是声音在发抖:“陛下恕罪!而现在,秦良玉将走这一条路,直接杀到辽东。都察院认为证据不足,便有权驳斥而不立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