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道雷霆视线,竟也蕴含为官多年的威慑,直将绿珠压弯了脊,让她感到不寒而栗,久不能言。殿门半遮半掩,不止烧了地龙,各个角落还摆了烧足银炭的火盆,直催得枣木香几上的那几枝含苞腊梅都开了花。片刻后,林蓉听到郑至明压低声音道:“他们……欲同大都督求一妻位。只是,林蓉忘记了内院的丫鬟们最爱拉帮结派,排斥外院的奴仆。远处,庭院雪絮飞扬,檐灯燃起柔和明亮的烛光,渐渐浮出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