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菲浑身脱力,倒也不觉得怎么害怕,只是觉得疲倦又失望。刚拾掇完,院门又打开,几个执事女官同几个内侍走了进来。崔景钰要守孝,名正言顺不用去结交其他学子,收拾了东西离开长安,到郊区别庄上侍奉父母去了。” 丹菲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,身子微微摇了摇,半晌方苦笑道:“不是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 崔景钰重新看她,漠然道:“你亦是大家闺秀,以后别乱开这样的玩笑了。他们几个被关了半月,除了丹菲每日可以去池塘里捞鱼顺便沐浴一下,其余三人都没洗过澡,早已浑身污浊,头发里也生了虱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