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……我受够了,再过下去,我怕我会变成真的疯子!“行了妈,挂电话吧,一会儿念州要来了。两辈子的记忆在脑海交错,她恍然回到了跟许念州的初见—— 她被打的遍体鳞伤,缩在潮湿的屋檐下乞讨,一身军装的许念州像书里写的天神,带着光,微笑向她走来。付沐泽手疾眼快抓住她的手腕,看到她澄澈的眼眸,他轻咳了两声,别过脸:“不用……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