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没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替我上药,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渗透皮肤,像是要把所有疼痛都驱散。却只等来他在采访中轻飘飘一句:“我能红全靠自己的实力,与我们老板没关系。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,酒液溅上我的裙摆。“就是在这里,”林墨低声道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。” 我低头,发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。”他眼神骤然一沉,声音里压着怒意,“处理到胃出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