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绕住他的胳膊,令他不舒服地皱着眉头。程嘉余茫然抬头看着他,程砚靠在床头,示意程嘉余过来。偏偏程砚始终静静坐在床边,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,但似乎始终都在看着程嘉余,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哭。] 时钟咔哒一声响,午夜十二点。那时程嘉余尚在医院休养,程砚坐在床边,说要送他一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