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儿也把缀满珍珠的绣鞋踩在我的手背上,娇笑着。隔壁隐约传来丝竹之声,是萧澈和白柔儿在设宴款待宾客,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婚期。突然惊醒,发现萧澈站在柴房门口,脸上似乎带着点关心。“你这五年都是这样认为的,你认为这些全是我活该,是吗?” 看着萧澈讥讽地冷笑,声音嘶哑地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