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米比亚曾为德国殖民地,市仍留有很多德式建筑物,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宿。还是不开口的好,每次一开口,结果总会绕到那个人,我不要再想他,我想要忘记他。顺手抓起萧天天身旁的罐装啤酒,仰起脖子也灌了一口,一点也不介意这是某人刚刚喝过的东西,上面还残留有某人唇边的味道和余温。有意思的赌注升级了,看来有好戏看,周围聚赌的鲨鱼帮众开始放下手中的筹码,围到这几个帮派上层领导那里凑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