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一秒的流逝都被无限拉长,我急得很,时不时地望向门口。可是,痛,至少能证明这种人还活着,若是连打破他心防之人都弃他而去,大抵也没什么活着的盼头了。现在我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决裂不决裂,什么京江造司案,通通都已经被我抛在脑后了,我现在当真是,满心满眼只有江知鹤手上的伤。我抓着他的腰身,指尖摸索上他后肩那一个“奴”字,江知鹤整个身体都细微地战栗,仿佛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恐惧回忆,他在竭力维持体面,否则或许会在我怀里尖叫、哭泣。周围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,紧接着爆发出阵阵惊叹,嘈杂无比,考官也有些面面相觑,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