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李知憬冷哼一声,撩开袍子,大步流星往关押张先生的牢房去。等回了安西都护府,定要细细讲给老赵听,必须得让他叫一声“好”才行,省得他整日唠唠叨叨,挑三拣四。故事从吴哲年和天师的互通有无开始,直至讲到天师扮做道长,让吴家之子顶替郑府幼子一事,张先生还是一动不动。多好一场戏,兄弟相残、骨肉相疑、夫妻相怨,可惜不能亲眼所见。两个人对视一眼,目光都落在彼此的唇上,他的嘴角带着伤口,而她的唇瓣也有些肿胀,放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眼中,可不是“战况激烈”。谢杳杳被李知憬从床上拽起,忙活一夜只睡了半个时辰,她多少有些萎靡,李知憬也好不到哪里去,二人眼下泛着青色,下楼用早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