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娜娜在她的社交小号里都偷偷吐槽过。我无力地趴在电脑桌上,已经意识不清,只觉得全身都在痛,就连那条不存在的右腿,也火烧火燎一般,挫磨着我的神经。那天,他没有惊动向爸,顺手偷拍了张照片,向组织交差,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家。这次,我炸进了一部手机的音乐播放软件里。鲜血飞溅到屏幕上——僵尸们已经挺进后场。我记得,在他的角色设定里,也曾失去过一个非常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