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不再渗出黑液,不再颤抖,甚至比吞噬碎片之前更加……稳固。但谢玉珩的心,却沉入了无底深渊。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通体流淌着一种暗沉的、金属质的、历经无穷锻打后的厚重光泽,表面那些构纹深深内嵌,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。短暂的沉默,却让空气中的压力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