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薛沐泽突然觉得自己很流氓,居然对一个小姑娘有这么不正经的想头。刘建红看着陷入沉思的薛丹珍,啧啧道:“我发现你现在很像一个人。” 薛丹珍脸上闪过抹诧异,心想自己也没说名字啊,他怎么知道自己叫什么?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” 听着这些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酸话,薛丹珍抿唇走开。那瞬间,他以为薛丹珍还在军服厂,还因为跟自己闹离婚的事儿赌气,还等着去首都培训…… 他忘了,她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