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胭脂点在唇上,镜中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小美人了。火焰烧上了云端,直直烧亮了暮色。从衣着到摆件通通赏了个遍,还亲自赶来陪我用了晚膳。」 将士们看着连锅端走的侯爷,都笑着起哄,互相编排着几个霍淮安的风流趣事,一边打打闹闹的煮粥去了。身份卑贱,怎敢与娘娘姐妹相称。」 这几日我一直在偏院闭门不出,专心致志练着我的琵琶,又夹了夹嗓子唱着一首又一首楼兰调的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