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,很快就能吃完了,之前我们,不是,很快就分完了吗?当然,更重要的是,我不能一个人杀了他。那一次,我们这个五男三女的驴友团,试图朝天堂顶发起冲击。虽然事先没有告诉我有「喝水」这个项目,但他们做得这么急…… 绝对是有用的。而他留给我们的只有几句歇斯底里的遗言,他叫喊着我们见死不救,叫喊着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们…… 那是一段被绝望笼罩的时光,一段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时光。而之后的周末两天都没人发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