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,最后被巨大的宫门遮蔽。文莹说:「那个蠢货想不明白,将军府世世代代守卫边疆,想反早反了。」 我顺手递了一杯奶茶过去,拒绝地干脆利落,「不想,我还没成年。且不说我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皇帝,我想就算我真的是这里的宫女,也并不想将我这一生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。」 我鼻子一酸,我不想擦地干杂活,我想回家,我想爸爸妈妈。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一直持续到我站在了携芳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