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有些发晕,只觉得一切就像梦一样。「再者,都是表妹,哪有两样待的。何况…… 我抿了抿唇,平静无澜的眸中泛出一丝涟漪。嬷嬷告诉我,她毒害嫡母,罪无可赦,已挨了三十板子只剩一口气吊着,嫡母仁心叫我们母女再见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