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着温曜还没进京,这件事就算了,我不会再帮她了。所以他拦在孟忘枢面前,板着脸说,“虽然你是我皇叔,天心的师父,但此事是你之错,罔顾人伦,所以向她道歉。我思前想后了许久,唯有秦玉才是最有嫌疑之人。” 皇后命宫女将太后扶进去休息,自己则站在主座前,眸色不善的盯着苏天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