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走了,臣子及其家眷也怕得罪了相府,纷纷离席。只见她们往那一站,一唱一和的那叫一个精彩,就跟外面酒楼茶馆的说书人似的,要不是场合不对,我都想要个二斤瓜子再来一壶凉茶。” 我嘲讽地笑笑,不知是笑先皇后的可怜天真还是笑自己。入了宫门,我将要面对的最高的掌权者,能一句话轻易决定他人生死的掌权者,我再也不可能活的自在了。他还每日不厌其烦地跟我说着将来。” 更何况我如今的身体状况,连活命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