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哦,那我今晚真的借住你家了,”郁知年很诚恳地说,“谢谢你。房门关着,郁知年习惯性地直接打开,却见房里灯光如昼,杨恪坐在书桌里面,带着耳机打电话,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杨恪必然没别的意思,是郁知年自己僵硬。管家的语气立刻让郁知年想到林凯和搬家公司的负责人。回到学校,郁知年理好了行李,浑浑噩噩睡了很长的一个觉,五月五日清晨六点,他起床,最后检查一遍行李,检查了电脑和论文的网络备份,而后下了楼,往宁大东门口走。这很是郁知年会做的事,在半夜里完成了工作,开始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