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在话,她有时候是真的不太明白宋横波这个脑子是在想什么,自个嫡亲的妹妹生死不明的躺在那,她倒还有闲情逸致对着一个所谓的表哥献殷勤,心性也未免太过凉薄了些。” 宋以歌不欲与她争辩,她上前几步想到宋老夫人的床跟前去,却又被宋横波漫不经心的挡住了去路:“七妹这是心虚吗?小姑娘的手细嫩如玉又软若无骨,十分适合放在手中把玩。他玩了一会儿,目光沉沉的盯着她,“如今我不在金陵,也只能去找谢家帮忙,让他们帮着我看着你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