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晴想都不想便回道,“现在心理医生还在里面给他治疗,就是想让他忘了这事,你们这是想干什么?我不能继续在这里停留了,总感觉今天在这出入的人多起来了,希望是我太敏感了。” 苏晴再次摇头,语气悠然,“外公,谁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,这是许君灵的事,和你们二老扯不上关系,也不需要你一个老人家来向我道歉,我受不起,会折寿的。苏晴一阵黑线,这些五六年级的真敢来呀,这可真有点出乎我意料了。” 阎觉尔笑得淡然,“是,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