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嬍吃惊地望着她,没想到她竟如此…… “你的床榻……崔郎没睡过吧?” 她挺身相就,换来他一声沉闷的吸气声,“三郎做得很好,但我可以做得更好。” 董飞銮倔强而沉默地紧握着手中的梳子,垂头不语。” 怀真便从腰间解下一颗明珠,递过去道:“有劳了。>“既如此,想必夫君应该获益良多,技巧也会有所精进吧,那我可得好好考一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