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臣妇不敢、臣妇不敢……” 早些的那些镇定,在对上夜澈狠戾的眸子后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一直等在门外的随从见萧时凛沉着脸出来,将身边的女子往前一推,“这丫鬟,主子打算如何处置?今日,桃夭螺黛描眉,口脂抿唇,白玉寿桃坠挂在耳垂上,微微晃动,一身绛红流苏裙惊艳脱俗,金线昳丽。” 见夜澈不言,他声音又扬了几分,“你敢动我们的人,难道,你真想造反不成?可她似又想起什么,凛然伏身,以额贴地,“皇上,臣妇冤枉啊!” 那讥诮的眼神仿佛一个巴掌,扇在他脸上,“男子娶妻纳妾,在哪里不是天经地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