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圣上恩德,赐他自尽……” 阳洙低下头,来回踱了几步,又问道:“朕命他自尽,老王爷可明白朕的用意?一场血腥内斗被消于无形,阳洙对自己的手法很是满意,不由有些自得地回头去看应崇优,谁知目光逡巡了几圈儿,也没找到夫子的身影。在雷动的万岁声中,阳洙飘然纵身而下,唇边含着至尊无上的清冷笑容。剑柄就在他苍白的手边,闪着冷硬的光泽。” 应崇优没说话,咬了一口梅花糕,嚼了几下,艰难地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