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皇上,别怪我说实话,阿郡大概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您了。晏重阙微微一笑,还礼道:“姑娘客气了,在下班门弄斧,还望姑娘不要见笑。”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梁疏郡渐渐呼吸困难,双手攀上了晏重阙的手,却使不出任何力气。走着走着,鬼使神差,却走到了相府外。晏重阙盯着他的双目,“朕再问你一次,阑儿不见了,他有没有来过你这里?拔起嗓子高叫的那人骑着一匹红马,而另一匹黑马上,则坐了一个俊美疏落的贵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