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前路艰难,却仍旧一往无前。略略做完,还没来得及松了一口气,就听到身后凄厉的喊声和扑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。马尔科斜睨了一眼多拉格娜:“难道你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?” 白胡子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。她始终都是当年那个被包在襁褓中嘤嘤哭泣的幼儿。她那些传闻中的情人们应该会看到吧,这女人无法自制忍耐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