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头来还是被仇恨同化成为自己最厌恶的样子!他手脚上所束的镣铐铿锵而鸣,利锐的碰撞声持续刺着祝槿耳膜,他痛苦地捂住耳朵,尖叫道:“不!直到跑下半山,沈碧才气喘吁吁地停步。祝槿又拍了拍他的头,温声道:“阿碧,你不要总是胡乱猜疑,徒增心事。而我既不杀他,便是父亲,也管不着我的动向,遑论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