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在那伤口上停留了一瞬,眸色深沉如夜,看不出情绪。” 她站起身,将圣旨交给亲兵,目光看向萧雪臣:“萧监军,此后有劳。“赵都尉的人死伤过半,阵型一散,我们中军就——” “慌什么。狄戎的呼啸声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他们弯刀上冷冽的光。他身旁的护卫高举一面玄底金字的令牌,声音以内力催动,清晰地压过战场喧嚣,传遍四方: “监军大人到——!他不是在问空饷的去处,他是在暗示,他知道这背后牵连着什么,甚至可能……知道她云惊鸿最大的那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