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死心眼儿,不论面上怎么嬉笑怒骂,年队始终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。” 唐东郡觉得他有毛病:“他俩不在意这个,只想比赛——” 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说穿了,你非说大家打职业是为了梦想呢,那也过于高大上,毕竟大家都沦落到沧水这三流战队了,有梦想也注定只是梦想而已了。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,虽然开着路灯,但这边是郊区,白天都人少,此时更是一条崭新的大马路独自摆在那,车都没几辆。” 郑玄忙道:“我——” “你听我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