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国中开始半工半读,这几年靠着阿公阿嬷的祖产也清还了不少债务,没想到却只是变相的,从欠外人钱变成欠舅舅们钱而已。房间的灯光昏黄,时间是凌晨一点多,叶广张大着眼睛躺在床上,不时伸手擦脸。话筒那一边像是走进了某个房间,阻绝了音乐的干扰,徐启章担心的嗓音清楚地传到了叶广耳中:「刚刚那封简讯,怎么回事?期待的放学钟声终于到来,叶广抱着礼物在走廊上大吐一口气,惊吓到旁边的学姊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