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黑衣剑修神色微动,摩挲着指尖抬眼看向外面。” 他能那么容易杀了段永禄登上魔尊之位,这人的功劳甚大,如若不然,他当年不过合体期的修为,就是拼着鱼死网破也灭不掉那老东西。”魔尊陛下叹了一口气,转念一想语气中又隐隐带了几分幸灾乐祸,“以后崽崽不和你亲了,可别苦着脸抱怨。妖帝陛下拍了拍胸口,朝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胡黎使了个脸色,然后才一本正经说道,“父亲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胡黎还没明白他们家陛下刚才是什么意思,忽然就听见他喊父亲,再看看红衣美人黑着脸要发火的模样,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有点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