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季云黎一眼,招招手,道:“带他们去!她与她叔父早就金盆洗手,如今她不过是想替她叔父报仇罢了!你武艺能高过傅兰君,能保护她吗?” 傅兰君眼里嗜着泪,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,听文夫人这么说更是觉得委屈,道:“您当初便未将我当女儿养,如今却让我守女儿的规矩?如今看来,苏三冬定不是普通的雕玉师,连苏琼枝也不能再小瞧。” 绪明玉听他当着他的面便谈论婚嫁之事,只觉得自己不宜再呆在这里,便向傅兰君告了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