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,靠在墙壁上一动也不敢动。我并不急著揭开答案,在这样的活动中,猜谜是最有趣的事情。因为不幸脑部著地的关系,脑子好像撞破了,分不清脑浆还是血的东西喷了一地,眼球看起来已经不在眼眶里了。这两个月内,我每天至少都要透过望远镜见他一次。与其说是吓傻了,不如说他陷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,那种状态,和我看见他抚摸家具时很像,但又不完全是那样。夜店的人比我先发现,服务生把他抱出来时,他脸色惨白的像纸,血顺著手腕一路滴满了厕所的黑色磁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