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亦可把公文包换到左手,右手伸进外套内袋,摸出一叠薄薄的复印件。纸角泛黄,最上面赫然写着“海州港务走私案”。 沈重的视线落在那叠纸上。 “旧案副本?” “复印件。”陆亦可把它塞进另一侧的暗袋,“原件在我办公室抽屉里,钥匙在我身上。谁想要,让他自己想办法从我脖子上摘。” 沈重没接她这句带刺的硬话,只是把路线说得更清。 “从医院后门出,走军区机要车。到省纪委东侧机要柜,田国富的人只接封袋不接人。全程别过省委车队,也别回省厅证物室。” 陆亦可皱眉,“田书记那边不见我?” “他见你,就等于给某些人递了笔,让他们能写一份堂而皇之的会面记录。”沈重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现在他们最想要的不是材料,是你们之间有一条能被拿来做文章的线。” 陆亦可把公文包的背带扣拉到最紧。 “那我到机要柜之后呢?” 沈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磁卡,递给她。 “卡上是临时识别码。送完件,绕医院北门回省厅外街,别进大门。林华华要查东西,让她用外线安全机,绝对不准碰主服务器。” 陆亦可接过卡时,手停了一下。 她忽然问,“沈书记,您把这些交给我,是信我,还是因为……您没人可用了?” 沈重没有立刻回答。 病房门里,床单摩擦声轻微地响了一下,祁同伟像是想动动身子,又被固定带硬生生拉了回去。 沈重看着陆亦可,一字一句,字字落稳。 “陆亦可,你不是替他跑腿,你是在替汉东守门。” 陆亦可的喉间用力压了压,像咽下了一块冰。 这一次,她没再叫沈书记。 “明白。” 沈重拎起公文包,往电梯口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 “还有,别把担心写在脸上。祁同伟那人嘴比石头还硬,你越担心,他越想证明自己还能打,别给他逞强的机会。” 陆亦可的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门缝里一片死寂。 她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,“他要真敢下床,我让护士把病床的轮子全锁死。” 沈重难得地顿了一下。 “办法土。” 陆亦可把白卡塞进证件夹,回了一句。 “主打一个管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