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见他不说话,语气瞬间缓和了下来,问道,“你现在在哪里?沈轻敛也没有再出现,但谢甄言知道他还是会来,否则不会对他说那样的话,他的出现也许暂时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,可他轻易地就把他的心给搅了个七零八落。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,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名字。谢甄言一把推他到了床上,他既然要做,那么他就狠狠地做,做到他讨饶为止。走进窄巷,踏上楼梯,他打开家门,然后关上,“砰”地一声,狠狠振动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