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一根肥厚的陌生食指抵住了梁有今的嘴唇,令他立即不适地皱起了眉,立即撇开了头躲开。” 梁有今看了看天色,确实不早了,他摆摆手起身洗漱去了。直到现在,那块木牌终于被郑重小心刻上了一个人的名字。” 梁有今弯腰拾起了被扔在一旁的扫把,脑海中余陆的话在不停地重复盘旋,不知是幻觉还是其他,梁有今感觉隐隐间自己又闻到了木盒上特有淡香,绕在鼻尖半晌不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