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江氏性情并不外放,只是她没想到,江氏比她以前看到的还要内敛克制,只怕她平日表现出来的痛也仅是她心中痛楚的一毫不到吧。” 贺怀琛笑着摇了下头,“倒是不急着回去。平常江氏就总会这样坐着坐着就想出了神,晚霁已经习惯,见状在心里默默叹了一气,之后便不再多言,收拾了桌上杯盏悄悄退了出去。他哪儿敢有什么问题啊,忙垂首道:“不是不是,小的是怕自己听错了,这才确认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