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骨节明晰,青白瓷冷。还不等他想起,对面的男人似乎举着一根棒球棍向自己走来。待他反应过来要踩油门走时,棍棒落在他驾驶座车窗,玻璃破碎,刀疤男紧急罩住自己头部,就算如此,玻璃碎还是割伤了他的脑袋。好像是有佣人偷他生母留给他的东西,被他给抓到了。